একশ এক নম্বর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চিংহো ছুই বংশের দ্বিতীয় শাখার রহস্য
“你也是朝堂之人,如今与我站在一起说话,难道就不怕被陛下知晓吗?”
凤仪公主微微上前一步,向他靠拢。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之隔,如此亲近,王元亓隐约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幽兰香气。下一刻,凤仪公主抬起右手,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,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柔声问道:“瑾瑜哥哥,你就不怕吗?”
说话间,她的右手移向了王元亓的脸庞。纤纤玉指轻柔地抚过他的眉心、鼻梁、嘴唇、下颚,最后一路向下,停在了他的喉结处。然而,指尖还没触及喉结,便被另一只手无情地扣住了。
“公主,此举于礼不合!”
“于礼不合?”听到这话,凤仪公主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,她轻哼一声,退开了些许,“呵呵!好一个于礼不合。本宫明白了,往后王太傅还是莫要管本宫的好!”
凤仪公主自嘲一笑,翩然甩袖,转身离去。
隔壁雅间,王淑媛正打算回府,见兄长久未归来,便出来寻人。门扉推开时,正好看见两人靠得极近的画面,那一幕看起来竟像是凤仪公主依偎在王元亓怀中一般。身为妹妹,她对两人的关系多少有些了解。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郎有情妾有意,若能结成良缘倒是一段佳话。可惜,父亲绝不会让三哥尚主。相反,父亲为他另寻了一门家世平平的亲事,不日便要完婚。那女子王淑媛见过,是个温柔贤淑的人。
王淑媛没有上前,等凤仪公主走远后,她才走过去,站在兄长身侧看向那离去的背影,淡淡开口:“三哥的婚期也快到了,听闻未来三嫂是个温柔贤淑之人。”
王元亓听出了她话中的提醒,回道:“我与凤仪公主没有任何关系,往后也不会有。”
“这话,你不该同我说。”说罢,王淑媛便转身离去,独留王元亓一人在原地呆立了许久。
……
另一边,圣驾出了城门后一路南下。许是起得太早,陈玦坐在龙辇上闭目养神,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这时,一名内侍来到龙辇旁,小声道:“刘公公,洛京有消息传来了。”
刘忠闻言,睁开眼看了看熟睡的陛下,随后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,接过洛京传来的密信。见陛下睡得正香,刘忠心中犹豫,不知这消息是否紧要到需要惊动陛下。踌躇片刻,他还是轻声唤道:“陛下,陛下——”
“何事?”
“洛京有消息传来。”
陈玦缓缓睁眼,接过纸条一看,倒不是什么要紧事,反而更像是一则八卦。信上写着凤仪公主今日何时出宫与崔氏五郎君相见,两人去了茶楼,随后遇见了王太傅。不知两人谈了什么,凤仪公主竟冷着脸离开了茶楼。这消息中唯一有用的,便是崔氏五郎君不久前曾私下与前太子那边有了联络。
这倒是有趣了。陈玦勾唇沉吟片刻,问道:“刘忠,你对崔氏五郎君可有印象?”
“回陛下,有印象。”刘忠点点头,将所知尽数道出。
通过刘忠的讲述,陈玦才知这位崔五郎并非崔氏嫡系,而是庶出二房的三子。
“陛下,说起来这位与王太傅倒是有过节。”刘忠似乎想起一段旧事。
“哦?”有故事可听,陈玦顿时提起了兴致。
“听说这位五郎君曾在大长公主的赏花宴上,妄议王氏三姑娘与百花楼头牌谁更美,惹得王太傅对他一顿暴打。打得面目全非,手脚尽皆重伤。”刘忠补充道。
“咦,竟有此事?”陈玦面露怀疑,那王元亓平日里看着清风朗月,竟还会暗中伤人?原身的记忆里并无此事,看来连原主也不知情。
“陛下,此事千真万确。”若非当时传得沸沸扬扬,刘忠自己也不敢相信。
再次确认后,陈玦这才信了。没想到几年前的王元亓竟还有这样的一面,真是令人意外!
“打得好!”对于这种嘴贱且不尊重人的人,陈玦十分赞同王元亓的行为。嘴贱又没教养?揍一顿就好,一顿不够就两顿,两顿不够就三顿。
了解情况后,陈玦将纸条扔给刘忠,吩咐道:“让暗卫一并盯着这位崔氏五郎君。”
吩咐完,陈玦继续假寐,心中盘算:此人及其父与前太子有染,不知崔仲离是否知情?若知情,那便是崔仲离的授意;若不知,那可就更有意思了。
陈玦轻笑一声。说实话,他不希望是前者。清河崔氏与琅琊王氏同为四大家族,在世家中影响力极大,相比之下,郑氏和已没落的谢氏根本不足为惧。他先前能对谢氏下手,正是因为有王、崔二族在,谢氏便显得微不足道。陈玦不求清河崔氏能如琅琊王氏般效忠,但也不希望他们站到对立面,否则事情就难办了。
陈玦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……
洛京城,尚书府。
崔五刚回到府上,便被父亲叫进了书房。
“怎么样?与公主相处得如何?”
崔五摇头,“茶楼上遇到了王元亓,也不知他跟凤仪公主说了什么,公主直接走了。”
提到王元亓,崔五便恨得牙痒痒。若非实力不济,他现在就想把所受的苦加倍报复在王元亓身上,让他也尝尝断骨之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