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প্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ুই আবার কোন জানোয়ার

O ex ficou falido e eu o chutei, o poderoso saiu da prisão e ainda me ama Song Yuren 2358শব্দ 2026-08-03 18:04:10

“你他妈……”元幼挣扎着想要反抗,清洁剂瓶子直冲对方眼睛而去——

却又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
“小元!”经理的呵斥打断了元幼的思绪,他那地中海脑门上沁着油汗,“韩总让你擦,你就擦!你还想不想在这干下去了?就算你拍拍屁股走人,你的朋友也会被你牵连!”

元幼捏着瓶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
消毒水顺着瓶口倒流进袖管,在廉价的制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
眼前闪过一张干净带笑的脸。

你……当时也是这种心情吗?

韩遂青让保镖松开元幼,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窘迫。

一秒。

两秒。

元幼一把抓过抹布,狠狠地擦过鳄鱼皮纹路——

韩遂青将一把钞票甩在她脸上,笑着走开了。

经理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

男厕镜中的倒影碎裂成无数碎片,元幼望着自己那双不再青涩的眉眼。

这是她第一次对时间有了具体的概念。

隔壁女厕传来一阵对话声。

“你说,周先生好端端的怎么发火了?”

“不知道,看起来很难接近。还是南雅命好,天天有老板找她……”

“别这么说,我看那暴发户李老板不像真心疼南雅,那可是五十度的烈酒,硬话套话逼着南雅往肚子里灌,都是姐妹,我真担心她!”

“你还有心思心疼别人,干咱们这一行的,不就是靠青春和身体吃饭吗?”

又是一阵脚步声,这次多了个人,语气里藏着惊魂未定的后怕。

“南雅在贵宾厅被李总当成酒架子了!”

元幼浑身一颤,冲过去问:“南雅在哪?”

——

水晶杯碎裂的脆响刺破了爵士乐的慵懒。

南雅的尖叫声与酒杯碎裂声同时炸开。

元幼踹开鎏金雕花门的瞬间,冰桶里融化的雪水正顺着南雅苍白的脊背往下淌。

那暴发户肥腻的手指正沿着南雅的脊背往裙底钻。

“我操你妈!”

勃艮第红酒瓶在暴发户头顶炸开。

元幼猛地踹飞茶几,碎冰混着红酒泼在暴发户的裤子上。

空酒瓶滚到了暗影中那人锃亮的皮鞋边——

包厢里的人仓皇起身。

韩遂青在这时候赶了回来。

元幼把南雅拽到身边,刚把外套脱给她,就被一哄而上的保镖擒住,按在了狼藉的茶几上。

韩遂青眼里闪过一丝忌惮,极为隐晦地扫了一眼阴影处端坐的男人。

他立刻道:“把这个女人扔出去!”

元幼红了眼,死死盯着那满头是血的暴发户,见他还能动,正被手下拥簇着要送往医院。

她猛地挣扎起来——

撞开了放松警惕的保镖。

抓起地上的酒瓶碎片冲过去,直往暴发户脖子上捅!

韩遂青面色巨变。

电光火石间,后颈突然被覆上一只粗粝且长满薄茧的手,捏着她往后一带,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
她转过身刚想骂人,随即却僵住了——

那是二十岁的周季远,曾蹲在满地硬币里帮她找丢失的耳钉。

此刻,他指腹的薄茧碾过她的后颈,眼里不带任何温度,目光仿佛初冬湖面上的薄冰般清冽。

“脾气一点没变,什么地方都敢闯。”

元幼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。

又被他捏着脸颊强行转了过来。

“还以为到哪都能被人护着?嗯?”男人的嗓音轻得像绞刑架上的绳结。

两年光阴,除了那混沌的一晚,终于又面对面了。

他成熟了很多,眉眼却依旧桀骜。

元幼失神片刻。

暴发户的手下护着李老板离开了。

元幼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
她身处下风,毫无话语权,比不上他周季远风光,有权有势。

可她倏地笑出声来,嗓音轻快——

仿佛狼狈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
“好久不见啊,周季远。”一左一右两个保镖将她双臂反锁在背后,骨头错位的疼痛时刻刺激着她的理智,她冷嘲热讽道:“两年了,怎么还不够你把《刑法》背熟?”

“是啊,这次,要送我进哪座监狱?”周季远目光中透着浓稠的冷漠,声音裹着冰碴刺进耳膜。

元幼被噎了一下。

大小姐的脑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

满地的狼藉映着水晶灯诡谲的光。

她隔着半米的距离看着他。

两年刑期,男人的眉骨多了一道疤,清冷盖过了邪气,勾人至极,但眉眼的线条又隽永干净得像古画,魅惑与清朗并存。

墨色西装包裹着他精壮的腰身,剪裁精良的布料下蛰伏着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。

那双凤眼再也不见年少时的温存。

她勾唇,“杀人犯出狱都改穿三件套了?”

空气骤然凝固,被反锁的骨头咯咯作响,却压不住眼底燎原的火。

四目相对。

周季远抬了抬手,保镖会意,放开了元幼。

元幼轻轻喘息着,下一秒——

抄起半截酒瓶直扑韩遂青面门,玻璃碴在对方颧骨划出血线时——

她破口大骂。

“我操你大爷韩遂青!你是什么狗东西!也敢让我给你擦鞋!?”

韩遂青早在元幼出现在周季远面前的那一刻,就阴沉着脸没有说话。

此刻见了血,额角青筋暴起,羞辱道:“比不上元小姐,刚才擦鞋的姿势倒很熟练,看来这些年没少伏小作低地服侍人!”

空气骤然凝结成冰。

元幼想杀了他。

下一刻,她再次袭过去的手臂在破空声中被人钳住了手腕。

周季远指尖的老茧压住她颤抖的手背。

元幼想起他那晚的狠,甩开他,退后。

南雅嘶哑的哭腔从身后响起,“元幼!别冲动!”

元幼堪堪回神。

她自己的制服太小,根本遮不住南雅瑟瑟发抖的身躯。

她不能让南雅近乎赤身裸体地出去。

衣服……衣服……

元幼的目光落在面前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身上。

“衣服脱了!”她冲着周季远嘶吼,眼眶烧得通红。

周季远眯了眯眼,盯着她。

元幼没那么多耐心,在场就周季远个子最高,衣服也宽大。

“听不懂人话?”她骂道。